江屿哦了一声:“诶呦,这还真是够倒霉的,那今晚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何凤娘叹了口气:“这事儿我想起来就后怕,我们也是做了准备的,酒席宴上连个带尖儿的东西都没敢预备,就怕伤到了他,可谁想到他自己吃个果子也能噎着……还是多亏了你呀。”
闻言,江屿也只是耸了耸肩,他只是个郎中,头疼脑热他有办法,可这运道不旺却是该找和尚道士。
江屿正待询问一下关于周汝杰的事情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何凤娘喊了声进,房门便被推开了一条缝,酒糟鼻站在门口低声说道:“孙公子那边儿打起来了,您赶紧过去瞧瞧吧。”
何凤娘闻言立时起身,对着江屿歉然道:“先生请先慢用,奴家去去就来。”
说完话便随着酒糟鼻一同走了,他们走的很急,连房门也没有关上。索性江屿只是坐着吃饭,也懒得起身关门,见房里没了外人,便把清蒸鲈鱼拉过来继续发力。
三月的鲈鱼正是肥美,三斤多的鲈鱼,也不需要如何烹饪,只需淋上黄酒酱油,撒上姜丝葱末,上锅蒸上两刻时辰,一盘清香四溢的清蒸鲈鱼就算完成。
江屿本就是个吃货,一盘鲈鱼不消片刻便被他吃了一半,或许是好久没吃过这等美味,江屿一边吃着鱼,嘴里还含混不轻的念起了诗:“失却故山云,索手指空为客。莼菜鲈鱼留我,住鸳鸯湖侧。偶然添酒旧壶卢,小醉度朝夕。吹笛月波楼下,有何人相识。”
江屿吃的开心念得尽兴,却没有发觉不知何时房门外多了一位华服公子。这人原本只是觉得江屿一个人在房里吃饭十分有趣,待听到他的诗时,忽然开口道:“同时天涯青楼客,相逢何必曾相识?”
江屿愕然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以为华服公子,这人见江屿抬头看向自己却只是笑而不语。
江屿被这人看得莫名其妙,低头看看自己,又看了看桌上的酒菜,试探着问道:“要不,进来一起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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