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吹浪动云根,重碇危墙白日昏。已断雁鸿初起势,更惊骚客后归魂。
梁书一早来到春香阁时,酒糟鼻正指挥伙计把门口的几盆冬花收回店里,看到梁书来了,便赶着上前给他开门。
“诶呦!梁大人又来啦?快里边请。”
梁书往里走时白了他一眼:“什么叫又来了,怎么着,嫌我来的勤了?”
酒糟鼻赶忙赔笑恕罪:“哎呦喂,小的可没这个意思。您来本店,那是贵足踏贱地,您走过的地方都冒着金光儿呢,我们欢迎之至啊!”
这个马屁拍的虽然低级,可让人听了就是心生欢喜,梁书随手丢了一块银锞子给酒糟鼻:“拿着银子滚远。”
酒糟鼻得了赏钱,乐颠颠儿的退到一旁,继续指挥下人搬运花盆。
短短几日,梁书对春香阁已经是熟门熟路了,也不需要人引领,自己便找到了江屿的房间,推门一看里面却没人,便喊了两声。
“我日,这小子不会跑了吧?”心思电转之间,他不由便喊了起来:“江屿?郎中!卖野药的?!”
“诶!别喊啦,我在这儿呢!”
听见江屿的声音,梁书的心才算放下,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江屿好像是在对面的房间。才想推门而入,却又想起了唐若曦之前扔的的三个盘子,自己的大胯现在还疼呢,天知道这对男女在房里做些什么,算了,还是别惹那位唐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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