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冲着门里说道:“哦哦哦,我不急,你们先忙,别急哈。”
江屿此时正在给唐若曦涂抹药膏。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唐若曦的皮肤已经好了很多。红肿的地方大多已经消退了,只是先前那些破损的地方,此时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看着还有些难看。
为了让唐若曦能早日摘下面纱,江屿特意在药膏了加了一粒珍珠,废了不少力气才把那颗圆润剔透的珍珠研磨成了细腻的粉末。唐若曦看着江屿认真配药的样子,忽然开口问道:“这么好的珍珠,你就舍得拿来磨粉吗?”
江屿扭过头来,理所当然地说:“为什么舍不得?万物都有它本身的价值,比如这颗珍珠,它的价值就是为它的主人增添光彩。戴在头上也好,抹在脸上也罢,只要用途得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说话时习惯性的挠了挠鼻子,顺便也把手指上的药膏蹭在了自己的脸上。
唐若曦没有对于江屿的见解发表看法,只是微笑着看着江屿,任由对方在自己的脸上涂抹药膏。江屿的动作既温柔又仔细,而唐若曦却只觉得他鼻子上的那一片污迹十分好笑。
江屿涂完药膏,再次嘱咐唐若曦千万不要吃荤腥后便走了。直到房门关上,唐若曦才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江屿鼻子上的那块药膏,看着好像她养的那只大花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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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书和江屿再次来到大理寺时,碰巧值班的还是老胡,老胡一见来的是梁书便要关门。
梁书赶忙拉住大门,怒道:“不是……老胡你什么意思啊!看见我关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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