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准和毛二一人拉了一个起来,希望他们两个能握手言和。
路一沉跟童童飞也算给龚准和二毛面子,都站起来了,也握手了,却一句话也没说。
路一沉没有从童童飞那儿得到确切的回答,心里沉重得不得了,龚准跟二毛说了些什么劝解的话他都没听见去,只是睁着一双疲惫的眼望着童童飞。
童童飞低着头,不想跟路一沉对视。
两人都沉默着,龚准跟毛二也很无奈,两人对视一眼,毛二道:“待会儿还有课,我跟龚准先过去了。你们收拾收拾了也赶紧过去吧,今天要点名。”
没有人理会他的,毛二皱起眉,也没多管了,走到自己床柜处,将下堂课需要用到的课本拿出来,跟已经拿好书的龚准走出了宿舍,没再劝路一沉跟童童飞。
每天都劝,每天都被无视,耐心再好也被磨得差不多了。
龚准跟二毛离开宿舍后的十几分钟里,路一沉跟童童飞还是维持着两人在宿舍时的动作,宿舍内寂静得很,连呼吸都很微弱,阳光从阳台折射进来,落在童童飞白得跟纸一样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病态,也多了几分不真切。
在外伪装的再好,可他跟路一沉是什么关系,彼此心里都有数,社会压力这么大,几次他都想轻生了,可是又舍不得。
死不了,活不了。
多么可悲啊。
童童飞动了动脚,转身走到自己的位置处,拿起之前龚准丢给他后他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水瓶拧开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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