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沉抬头去看他，目光沉痛又悲伤。

        童童飞怕刺眼，不敢去跟他对视，喝完水，将瓶盖拧紧，放到桌面上，缓了好一会儿后才道：“你到底想怎样？”

        他想怎样？他想跟他在一起！

        路一沉低声咆哮：“我想跟你在一起。”

        童童飞轻呵了声，似有些不信，那笑声很短，却带着满满的轻嘲。

        路一沉敏感得很，眼如利刃朝童童飞望去，沉痛地问童童飞：“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不想跟我在一起？”

        不想跟他在一起？童童飞很想摇头，大声地告诉他不是的，他没有这么想，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这样说，他这一开口，毁的就是两个人。

        童童飞用力压制着随意摆在身侧的手，简单地回了个‘是’字。

        路一沉全身突然就没了力气，他倒退几步，脸上因为怒火浮起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磨着牙：“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童童飞很累，不想说话，安静地垂着头。

        路一沉一个箭步冲过来，扣住童童飞的肩膀，嘶吼过后的声音哑得厉害：“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心里明明也有我的，不是吗？你之前不是也有打算要跟我好好的在一起的吗？为什么你又反悔了？为什么要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我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

        一连几个为什么，问得童童飞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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