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便现在的处境很不妙。”作者没有正面回答。同时,他也不想再扯什么“大因果”“小因果”的了,怕又把唐莺吓退。
“我也希望他能摆脱困境,毕竟他是我的眷者。”作者心中忐忑不安,姿态放得很低,“你想带回他的话,就找我说的话做。作为回报,下次你可以多问我一个问题。”
“好。”唐莺回答得很果断。这可不只是下次能多问一个问题的原因,而是以后能问三个问题的原因。
作者松了口气,说:
“兰梅派昨天来了个新长老,叫张芝士。明天他会到合汉楼,你只需要如此如此……”
……
第二日,天朗气清。
吕茂子带着家人,坐上了前往郓城的马车。御剑虽然快,但不适合长途旅行,更何况还带着行李。袁戚澹和隋便自然是紧紧跟着。
兰梅派则恢复了正常的修炼生活。弟子们纷纷御剑到山上上早课,只有谭刚勤的弟子们还聚集在合汉楼下,列成方阵,昂首挺胸,严阵以待,白色的修炼服绷得紧紧的。
谭刚勤门下、地位相当于唐莺的弟子景深兵瞪着铜铃大眼,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立在方阵前,大喝道:
“今天,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们!”
“我们,终于有师傅了!”
方阵内的弟子们一动不动,但心里却破涛汹涌,每个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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