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我们这群资质最差的弟子,一直处在放养的状态下,只发了腰牌,却没有长老带。”
“现在,宗门来了个新长老,他……”
景深兵忽然止住了话,因为他发现,队伍第二排有人的鞋带居然松了,这成何体统。
“龚聚仁!”景深兵脖子上的青筋直冒,“你鞋带开了!”
“是!”龚聚仁吓了一大跳。
“你就是这样马马虎虎来迎接长老的吗?!真可耻!”景深兵杀气腾腾地冲进方阵,指着龚聚仁骂道,“把腿叉开!”
龚聚仁叉开腿,本以为会挨巴掌,没想到景深兵迅速地蹲下去帮他系好鞋带,又转身离开了,继续喝道:“我也是昨天刚得到的消息……”
合汉楼内,张芝士换上了兰梅派的长老服,倚靠在窗边,神色严峻地望着楼下的方阵。他现在只是名义上的长老,实际上还是诞皇派的人。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了解,他大致弄清楚了兰梅派的情况,形势不容乐观。
“芝士兄。”陆菲菲在他身后款款走来,“不,现在得叫你张长老了。”
“陆长老。”张芝士回头,尴尬地向她问好,“你怎么来了?现在不应该是早课时间吗?”
“早课我让其他长老代了。大长老交代,让我来协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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