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还真没说错,站在一边的沈庭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门道来,只让她先拿着琢磨琢磨,后头需要还给陆公子了,自然会有消息告诉她。
其实沈凌还真是这个意思,他说的熟知金文的朋友不是旁人,指的正是前世的妻子。
前世他和云暖阳虽然没多交心,但毕竟走了多年夫妻,对对方的本事还是知道的清楚。
他们婚后因为政局的缘故,云家终究没落了,云暖阳既痛心夫妻不和,又恼恨自己没法帮到娘家,大把时间无所寄托,便潜心做起了研究,研究的不是别的,正是金石古物。
这金文正是她研究的重点之一,依着沈凌知道的消息,云暖阳出嫁前便对这门东西颇有涉猎,所以后面进展才能十分顺遂。
沈凌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她到京城之后没多久便嫁给了自己,婚前能有的钻研的时间,大抵便是南司城的那段了。
既然如此,这辈子的云暖阳自然也该熟悉这些,他说有朋友了解,也不能算错,只不过是一举两得罢了。
云暖阳在沈凝的招呼下上了马车,莲子一标里头,便自成一个小空间,马儿哒哒哒的走起来,两人身子微微摇晃着,沈凝便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膝上。
“快快快,妹妹快些打开瞧瞧,里头到底有些什么?”
她满脸即将揭晓谜底的期待感,眉飞色舞的带得云暖阳也有些好奇了。
她手指微微动了动,雕花的匣子便打了开来,探头一瞧,只见里头整整齐齐的摆了两摞甲片,色泽不甚鲜艳,带着些沉淀的历史沧桑感。
云暖阳抬手拿起了一片,趁着车厢边的窗户透过来的光,仔细瞧了瞧,只见上面刻画了四列图样。
这图样若单独拉出来,一定会让人觉得是小儿无聊画下的涂鸦,但云暖阳却看得鲜明,陆公子还真没瞧错,这八成真是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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