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陆公子却说差了,依云暖阳的看法,这却不是金文。
金文大多在钟鼎上发现,因为钟鼎都是金属,所以才得了这么个别号,可众所周知,金属器皿大多是铸出来的,金文也不例外。
虽然也有部分文字经过后期修整,但最初的工艺方法却决定了它们自有特色,笔画粗胖,拐角圆滑,这和甲片上的文字可不一样。
不过两者虽然各有不同,但也有相似之处,至少云暖阳便瞅着不少字符很是眼熟,说不准,正是她所知道的意思,不过这就需要通篇多做比对才能知晓了。
她拿着龟甲一时陷入了沉思,不过边上的沈凝可没想这么多,眼见云暖阳手中的东西瞧不分明,她便自己也拿起了一块,装模作样翻来覆去的瞧。
可是看她深深皱起的眉头就知道,看了半晌,她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最终只得放弃了,伸手推了推云暖阳肩头:“妹妹快跟我说说,这东西真是文字?”
云暖阳被她这么一唤,飘远的思绪才又回转了过来,歪着的身子坐正了,将手中的龟甲又放回盒子中,一脸正色的点头:“我看着还真是,亏得陆公子识得,要不然这东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呢。”
得了她的确定,沈凝这才信了,啧啧称奇:“这字符我瞧着跟随手乱画的似的,竟然真有说法,可见我见识还是短了些。”
她话锋一转,又恭维起云暖阳来:“妹妹还真不愧才女的称号,这么偏门的东西都有涉猎,光这一出,可把我哥给比下去了。”
云暖阳笑着唾了她一口:“我要跟你哥比这些做什么,你哥是大丈夫,为国为民操劳还不够,没的为不相干的事分散精力。”
为沈凌鸣完冤,她又笑着解释道:“我父亲才是真个熟知这些,我只是在他的教导下懂个皮毛罢了,回头我想着先拿回府给他瞧瞧,他一定高兴的很,也好替陆公子弄明白这些东西的底细。”
沈凝捂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知道她护着自家哥哥,虽然嘴中免不了打趣,但心里着实是高兴的。
两个人这么一路斗着嘴,很快就到了云府,云暖阳将帘子撩开瞧了瞧自家大门,便笑着和她道了别,一路款款进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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