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诸多不易,虽然云家有奴仆服侍打点,但这番奔波也折腾的够呛。
先不说困难重重的前半截,哪怕改水路之后万事顺利,他们也耗费了半个月行船之后,才终于抵达京城。
远远望见码头时,天刚微微亮,但等收拾妥当早已过去了一个时辰。
随着离京越来越近,他们两个小辈都还好,云父和王氏却有些近乡情怯,一个连儒生风度都维持不住了,散了座谈会每天站在甲板上远眺。
一个虽然乍看上去没有变化,但清点东西和出神的次数日渐增多,只是情绪没有像云父那样外放而已。
真正抵达的这天,在两个长辈的带领下,一船人都起了个大早,箱笼收拾得妥妥帖帖,整齐地叠放在甲板上,只等船一靠岸,就把东西搬下去。
不独是他们,京城的人也早盼着他们,楼船离得近了,就能看到有两拨人在岸上等着。
他们停泊的速度不慢,但各家早就打发了人在码头附近观察,只管有船到了,就有机灵的小厮仔细辨别。
他们的船上挂了云家的旗帜,岸上的人确认了身份,立马就招来了在一边候着的队伍。
这两波人一帮人数众多,以一个老年管家为首,右后半步站着一个中年妇女。
常在京城行走的人都能看出,两人显然都是大家子出来的得脸管事,衣着打扮比一般良家还要好上两分,尤其是那妇人,插金带银好不富态。
他们身后整齐地站着十来个年岁在二十左右的后生,统一穿着墨绿的短打,一个个精神的很,正是云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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