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会是在干活,长袍行动不便有些累赘,他还将衣衫下摆给扎了起来,这样瞅着最然狼狈点,倒更有些鲜活劲。
看着他那艰难的模样,沈凌也没多说,径直走了过去,单手就将酒坛从他手中拎了过来,另一手还扶了他一把,轻松写意的很。
不经意间被人显示了一把人和人的差距,马朗也没尴尬。
他一边擦了把汗,一边向沈凌致谢:“沈兄好力气,这酒是大哥前几天跟人打赌赢回来的,说是难得的佳酿,沈兄稍后可得多喝几杯。”
既然来了,她们自然都打着吃好喝好的主意,不会跟马家人客套,所以沈凌也不拘束,直接挑衅道:“既然如此,自然不能辜负了马大哥的好意,咱们到时一醉方休。”
沈凌虽然是个文人,但一直没少习武练体,自小也在各类宴会中泡大,喝酒是不在话下,可并不是每个书生都像他这么都在行。
虽然借着酒意吟诗作画是风流韵事,但一般的平民子弟读书哪会这么玩,整日都苦读诗书了,酒量自然差强人意。
不说别人怎么着,起码马朗是拼不起的。
所以听沈凌这么说,他苦笑了起来:“沈兄可饶了我吧,回头借酒装疯就斯文扫地了,不过有我大哥在,一定能让你喝尽兴了。”
沈凌笑而不语,不过看他那眼神,显然战意浓厚。
酒精是男人交朋友最好的方法,他就等着好好会一会马家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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