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看彩香的神情,被拧着耳朵却一点痛苦都没有,就能知道她俩这是在做戏,她拿不出证据牵扯孟妈妈,可能整治整治这小丫头,出口闷气。
丁木兰重重地哼了一声,讽刺道:“既然这个小丫头犯了事儿,那妈妈可得给她紧紧皮子,省得今天把咱们四姑娘的晚膳给砸了,明儿老太爷老夫人也要在这等着。”
她们三房没和这小丫头打过交道,可这次她自个跳出来当帮凶,那就怨不得她们把刀砍在她身上。
总不能这头得罪了三房,讨好了大房,回头还一根头发丝也不掉,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真轻飘飘放过去,以后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在三房头上撒野了。
孟妈妈虽然将板子打在彩香身上,可真没打算处罚她,这会被用话堵了一回,脸上就不好看了。
说到底,彩香是她的人,她原本打算将四姑娘房里两个打发了,这事就算过去,这会儿被丁木兰一挤兑,不下手还不行。
她暗压着怒气看了彩香一眼,却惹的彩香扯着她的衣衫直摇,带着哭腔求饶:“妈妈饶了我这回,下次再不敢了。”
她开始被拎过来还装作乖顺,可一听丁木兰这说法,知道自己要被罚,顿时急眼起来,眼泪立时出来了。
好一个哭的梨花带雨的俏佳人,只不过她这番模样却只能算扮俏给瞎子看。
作为三房的阶级敌人,紫杉和丁木兰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这丫头既然配合孟妈妈在四姑娘的事上从中作梗,就该想如何承受三房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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