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孟妈妈,她原想着彩香就该配合她做完这出戏,将眼前这兴师问罪的两人糊弄过去,却不想这丫头关键时候掉链子,求情求得她下不来台。
正不好决断着,丁木兰还火上浇油,明着给孟妈妈戴高帽子,实际上却是逼迫她讲个说法。
“早有听闻妈妈最是讲规矩的,您管的这地儿又十分要紧,跟府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主子都有干系,想必这回一定能杀鸡儆猴,将底下人整治得出不了一丝岔子。”
孟妈妈被她说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唾她一口。
但人家丁木兰说的是捧着她的好话,她只能硬生生受着。
孟妈妈艰难的权衡了一番利弊,决定暂先弃卒保车。
她手上一个使劲,这回下手倒真没什么水分,将小丫头推了个趔趄,差点脸朝下,扑倒在地上。
孟妈妈咬着后牙槽,话一字一字往外蹦:“既然犯了错,那自然要罚,姑娘别说我徇私,咱们就依着规矩来。”
她看着丁木兰和紫杉,眼中的怒火有如实质,恨不能将二人戳个对穿。
听她这个承诺,丁木兰笑了,一挑右边的眉毛,很有些心情舒畅,看的对面的孟妈妈更加怒火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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