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磐安撇撇嘴道:“那横竖也不是咱们的钱,不是上头拨下来补贴百姓田地的么,我这还没当官呢,收了钱我就先成了贪官了。”
若兰不甘心地瞪着眼睛:“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欢他一个人独吞,咽不下这口气。”
周磐安说不过她,摆摆手道:“行行行,你自己看,我先睡了。”
他打着哈欠钻进被窝,若兰就着油灯黯淡的光芒看册子,越看心越烦。
起初穷得吃不起饭的时候,认为有饭吃就是最幸福的事情,可是自从随周磐安搬到县里来,她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哪儿哪儿都差。
这么小的院子,这么差的家具,这么暗的灯,是人过的日子吗?
她先前去县老爷家做过客,人家那才叫大宅子,那才叫亮堂堂。
一个县令而已,哪来的那么多钱,还不都是……
合起册子,若兰走到床边,往周磐安的怀里钻去,在他耳畔问道:“你每天干得活也不比他少,就甘心这么看着别人吃香喝辣,还不给你留口汤么?”
周磐安迷迷糊糊地揉了眼睛:“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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