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压低了嗓音,小声问道:“你想不想当县令?”
周磐安吓得清醒过来,把她推出怀抱:“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被人听见。”
“这三更半夜的,谁来听你家墙角。”若兰满不在乎地坐在床边,道:“要是你能当上县里,咱们在这个县里那可就再也不用受欺负了,所有人都得听我们的。”
周磐安叹了声道:“你以为当县令是吃包子呢,动动嘴巴就行?得正个八经儿的考中举人才行。”
若兰看着他问:“你没中举吗?”
“这还用问吗?我就是个秀才。”周磐安困得睁不开眼睛,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别瞎聊了,快睡觉,我明天还得早起去县衙呢。”
他闭上眼睛很快发出呼噜声,若兰坐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丑陋的睡脸,在心里骂道:“孬种。”
然而这个孬种是她的丈夫,家里的主心骨。她身为一个女人,又没办法越殂代疱的代替他当主簿,即便瞧不起也不能说出来。
若兰厌烦的踢掉鞋子,吹灭油灯,也跟着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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