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比想象中来得要快,第二天拔营时,士兵就发现马车里的异常,报告给了蒙包包。
蒙包包昨夜喝了十几坛酒,宿醉未醒,因此最先来的人是脱脱儿。
梧桐已经被人带下马车,束手站在一边。
脱脱儿横了她一眼,大步走过来,打开车门往里一看,又检查了门锁,对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
“说,她往哪儿去了?”
那些人是趁夜来救人的,一夜显然走不到南疆,现在追过去,还有挽回的机会。
银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份,众人本来打算用她牵制南疆。
现在她一走,南疆军队本就来势汹汹,越发可以肆无忌惮的放开手打了。
脱脱儿一想到计划破灭,就觉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把这辆破马车都给踏平了!
而梧桐只是低着头,失神地看着脚下的枯草,
她脚上穿得还是阿布多给她的布鞋,早就磨破了,脚趾头露出来,冻得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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