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看了眼那士兵,觉得可能是个好切口。
“哎哟哎哟……”梧桐把碗丢开,扑到地上,捧着手神色痛苦的哀嚎起来。
手本来就很痛,她只不过把这份痛苦表演的更激烈了一点而已,看起来非常真实。
小兵果然吓到了,束手无策地站在旁边,不住地问:“你怎么了?你还好吧?”
梧桐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的手好痛……”
小兵只是个喂药的,并不懂医术,焦头烂额地看了会儿,实在想不出办法,竟然把马车喊停,跳下马车找人去了。
梧桐有些失望,她本来还以为对方会凑过来扶她,她正好顺手给他打晕呢。
不过装都开始装了,那就得一装到底,不能让人看出破绽。
她努力的哀嚎着,想象出最为凄惨的叫声,等到小兵嘴里所说的那个阿木登上马车之时,梧桐的嗓子都快喊劈了。
阿木和梧桐猜想中的差不多,身体很弱,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头戴皮帽,花白头发从帽檐下伸出,着一身蓝色布袄布裤,身后背着一个相当大的木箱,且面容比其他人稍柔和,有些中原人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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