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偷偷摸摸地打量他,嘴中不停。
阿木从医多年,妙手回春谈不上,重伤案例还是看得多的,从没见人这样嚎过——一般人痛得受不了了,那也就晕了,压根没有机会嚎。
他担心是自己的药用重了,伸手把梧桐扶起来看,发现绑在她手上的布条已被鲜血浸透,便伸手解开来,把脏布条扔出窗外,重新敷了药,然后去箱子里掏干净的。
箱子十分杂乱,各种东西挤在一起,乱七八糟的分不清。
他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无可奈何的对小兵说:“你快去衮多大人那里,把我的备用药箱拿来,快!”
“好,好。”
小兵马上跳下车,车厢内顿时只剩下梧桐与阿木两人。
阿木还在专注的给她上药止血,梧桐把惨嚎转为呻吟,另外一只手悄悄的摸进马车车缝里。
那里藏着一把手掌大小的切肉刀,是上次绑架蒙包包所得的战利品。
趁阿木没注意的时候,她唰啦一下抽出刀,抵在对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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