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几乎所有时间都待在佛堂里,早晨及傍晚时,寒山寺里必然会响起他低低的诵经声,仿佛在对佛祖呢喃耳语。
这么自律的人,真是可怕……
如果他不是早早出家当和尚,而是留在中原,恐怕成就与地位会和耶律卿旗鼓相当,名满天下。
耶律卿、虚云,再加一个陆易生,三人彻底扭转了梧桐对老人的印象。
每天重复着一样的生活,感觉日子过得飞快。
梧桐最初几天很担心问心,时间一长,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耐心等他回来。有时闲着无事,就坐在门槛上看院中的梧桐树,白雪积了又融,融了又积,转眼就过去一个月。
在月末的这天,虚云做完早课,走到梧桐房间门前说:“出来吧,我给你换最后一次药。”
梧桐用左手托着自己包扎成粽子的右手走出来,下意识地看了眼大门,问:
“问心今天还不回来么?”
“你既然对他无意,何必做些让人误会的事。”
虚云问得梧桐哑口无言,过了好半晌才说:“我只是不爱他,并非不喜欢他,男女之间除了夫妻便不能有感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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