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云道:“你不爱他,他却爱你。爱而不得最痛苦,你敢说你不知道他的心意?”
梧桐败下阵,抿抿嘴唇说:“知道了,我以后不问就是。”
“你想问也不会再有机会,今日是我与他约定好的日子。”
“真的吗?”梧桐欣喜地抬起头。
虚云面色平静地看着她:“你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对吧?”
梧桐惊喜的心情再次受到打击,低下头去。
虚云在梧桐树下摆了一张小桌子和两把小凳子,两人便坐在那里换药。
拆开包扎伤口用的布条,虚云用布巾将伤口上的草药一点点擦干净。
梧桐仍能感受到疼痛,但是比之前已经轻了不少,而且不再是骨肉腐烂的痛,是新皮肉长出来时,带着轻微刺痒的那种痛。
虚云擦干净最后一点草药,把刚碾碎的新鲜草药涂到已经愈合的伤口上去。
梧桐看着自己的手臂,忍不住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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