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她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回房间给段扶风喂稀粥时,觉得自己得提前做打算了。
这次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心软,得冷酷一点,最好现在就让二人的感情降温,打消问心随她一起离开的念头。
可是要怎样降温?
梧桐心不在焉地喂段扶风,思索办法,一个不小心把粥灌到他领子里去,连忙放下碗,抓起布巾拉开衣领,帮他擦拭。
段扶风身上的皮肤和脸上一样细腻,简直不太像男人。肌肉线条因长期卧床减弱了许多,但是一点也不臃肿,反而软软滑滑的,触感相当好。
梧桐擦干净粥,无所事事地戳了戳他的锁骨,脑子里一激灵,想起个办法。
当天晚上吃完饭,她喊住准备进柴房睡觉的问心,让他跟自己到寺门外来一趟。
问心不解:“有什么事?”
“你来就是了,我有话要跟你说。”梧桐板着一张脸,努力不带任何感情,说完转身就走。
问心双眉微蹙,跟了出去。
夜风很冷,梧桐拉拢衣襟,抱着双臂站在围墙底下,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问心走到她面前,垂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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