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释心撇开脸,看着枕头说:“我当时虽然在,但是对这件事一无所知,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当时你已年近二十,又日夜照顾师傅,怎么可能不知道实情?”
问心紧紧盯着他的背影,看眼神简直恨不得伸出手把他翻过边来看着自己才好,声音极沉地说:“师兄,你就告诉我吧。”
释心仍然看着枕头,目光微散,仿佛思绪早已飘出千里之外。
他漫不经心道:“我早已被逐出师门,现在只是一个闲云野鹤的云游僧人,不再是你师兄,你也别这么叫我了。”
“……你一定要这样吗?”问心不肯相信地问。
释心没回答,只低声道:“我近来怕吵,你出去的时候关上门。”
看样子,他是摆明了一个字也不肯透露的。
问心沉默地站了会儿,满腹问题却欲言又止,最后失望离去,走出房间时给他关上了门。
当他的脚步声消失后,躺在床上的释心坐起了身,怔怔地看了一会儿房门,似乎隔着那两扇木头,能够看见外面问心修长寂寞的背影。
他在身上掏摸了一阵,最后从腰带最里侧翻出一块小小的牌子,放在掌心细细端详,目光极其深情,仿佛在看着自己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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