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是玉质的,窗外清冷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它上面,反射出莹润的光泽。
释心忽然深深吸了几口气,收拢手指,握着那块玉牌倒回床上,将其贴在胸口,沉沉睡去。
翌日梧桐很早就起了床,因为南疆军队有点事情,李得明必须赶回去处理。而这时府外来了个在十里八乡颇为有名的老神医,要为段扶风治伤。
梧桐得知之后,便顶着蒙蒙亮的天色,亲自去到府门外,把那位老神医给迎了进来。
一路走二人一路聊,梧桐对大夫很尊敬,大夫对她也很感兴趣。
这位老神医是彻头彻尾的中原人,家族世代行医,他从小就熟记各类草药的药性,据说从七岁开始就自己给自己治风寒,用老神医的话来说,那就是“闭着眼睛给我一把草,我也知道它能治什么病。”
尽管梧桐已经打算治不好就去不动峰了,但那毕竟是下下策,不得已才能做的。要是能在远行之前就把段扶风给救醒,那是再好不过。
她把老神医带去段扶风的病房,老神医把脉时喜近,不喜欢别人在旁边看着,于是梧桐带着侍卫推到门外,等他答案。
本以为见过那么多大夫,失望过那么多次,她早该麻木了才对。
可现在站在房门外边,梧桐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心跳极快,分明是开始紧张了。
侍卫就在旁边,她不想让人看出来,叮嘱了一句,被负手朝外走去,心不在焉的观赏着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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