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轰隆隆地靠站了,段扶风背着梧桐站在围墙外,梧桐道:“就是现在了,你带我跳进去,我们上车。”
段扶风点头,轻而易举地背着她跳过高达三米的围墙,进入站台。
车门打开,乘客们上上下下,虽然有乘务员站在外面检票,但是人数太多,难免有疏忽。
二人趁乱进了车厢,段扶风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依靠自己的分辨能力和梧桐的指挥朝前走,来到一节杂乱的车厢。
他想找个空旷安静点的地方,帮梧桐处理下伤口,梧桐却道:“就在这里,看到最里面的座位没有?坐过去。”
段扶风嗅着空气中各种气味掺杂在一起形成的怪味,以及挡在眼前袜子都没穿的赤脚,不由得皱起眉。
“这里环境是有点差,但是忍一忍就好了。”梧桐在他后脖颈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段扶风,拜托了。”
段扶风活了这么久,一直是强大而富有的,只在三个地方感受到过自己的无能为力。
第一次是打了败仗,被迫退位,放逐南疆之时。
第二次是看到梧桐被救,自己却中箭,无法挽回她的心意之时。
第三次就是现在了,他想让她得到治疗,想让她坐在干净安全的地方,可他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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