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抿着嘴唇,眼眶湿润,像吞咽了一整颗柠檬似的,酸涩感侵占了心房。
“段扶风……”
梧桐又叫了他一句。
他的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朝那处走去。
梧桐悬着的心踏实下来,被他放在座椅上,他则护在她旁边,胳膊紧紧搂着她,用身躯挡开外面吵闹的环境。
梧桐的手痛得要命,浑身冒出冷汗,这一刻却觉得幸福极了,轻轻依偎着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段扶风握着她的手腕,从包里抽出一条围巾将其温柔地裹住,目光投向车窗外漆黑的夜空。
列车在站台停靠了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重新启动,鸣笛冲进夜幕中。
清晨,一道阳光照着梧桐的眼皮,苍白的皮肤被映出一种透明琉璃般的质感,仿佛用力一戳就会碎。
两条英气的眉轻轻蹙起,她睁开眼睛,露出琥珀色的眼瞳。
阳光刺得她很不舒服,想揉揉眼睛,挪动手掌时剧烈的疼痛提醒她,一切并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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