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草原上的男儿,自小就会拉弓打猎,箭术都是一等一的好。我这般的年纪,哼,别说拉弓,百步穿杨都行。”
“是吗?那我倒想和殿下比试一番箭术,若我赢了,殿下也不准再提这门亲事了,就此打住。”“那若你输了呢?”“那你就等着父皇允准的诏书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好!一言为定!”说着拓跋濬便急不可耐地拉着宁孟泽去靶场,恨不得立马就和他较个高下。
靶场上的人都被清的一干二净,拓跋濬看着一脸沉稳的宁孟泽,心下不服,便想着先给个下马威。拉满弓,沉下气,放手,伴随着破空声,一箭正中靶心。得意地朝对方笑笑,拓跋濬心里满是得意,然后下一秒便看到宁孟泽也搭起了箭,啪,也中了靶心。一箭,两箭,十箭过后,拓跋濬看着远处两靶,心里满是懊恼。他们两个都是十箭全中靶心,这没错,但他还是知道他输了,因为他的箭都是在圈内,而宁孟泽的靶心只有一支箭,是的,只有一支箭。那就说明他每一箭都正中前一箭,将它从中劈裂开来,十箭过后,自然只有一箭。心有不甘,但他还是承认技不如人。
“你输了。”微凉的语气从头顶传来,拓跋濬咬紧了牙,抬头怒视着他。
宁孟泽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静静地承受着小殿下的目光。
半晌,拓跋濬才低低地开口说,“好吧,我承认我不如你。我们草原上的男儿,打得起赌,也输得起。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厉害?比我几个皇兄都要厉害。”
宁孟泽轻笑了一声,向他解释自己自幼习武,师从名师,武艺自然不在话下,而箭术只是日常修习的一门。
听到这些,拓跋濬顿时燃起了对宁孟泽的崇拜之情,想和洛浅成亲的心思也一时放在了脑后。“你若想学,日后我自然可教你一二。”
看出小殿下那一点小心思,宁孟泽淡淡地说道,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真的吗?太好了!我就希望能练好箭术,到时候让父皇为我骄傲。”
“殿下若肯学,自然是大有长进的。不过我们有约在前,既然殿下认输,那么不可再向父皇提及求亲一事。殿下若不舍,日后自可挑选脾性相似女子与之结下良缘。”
“自然自然,我拓跋濬不是什么言而无信之人。想来浅浅本就也不是十分愿意,你这倒也是个好主意,至于浅浅,我……就如她所说,当她是我姐姐好了。”
虽然心里有点惆怅,但堂堂北匈国的小殿下还是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心里满是对学箭术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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