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孟泽看着他天真的脸庞,对他口中心心念念的“浅浅”便也多了几分放心,而远在另一边的营帐中的洛浅,此时自然不知道在宁孟泽的帮助下,自己已经摆脱了一个麻烦。
却说此刻洛浅的蚊帐外灯火通明,而帐内洛浅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次来到猎场,实在是前世今生头一遭。
拓跋濬也是个意外,好似有很多事情和前一世的轨迹都不相同了,岚凌璟的存在,拓跋濬的出现,和柳环佩与襄王殿下的婚事,洛浅一直担心的事情都还没有出现,相反的,事情一直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可越是这样,有的时候洛浅就会越来越不安,仿佛总有什么会发生一般,毕竟,前面的事情谁也不能预料。
投在墙上的阴影让洛浅一下子惊觉起来,忙要起身,却落入一个怀抱。
“浅浅,这么早就要歇息?”惯是淡然的语气,有着隐藏着的情意,宁孟泽单手环住洛浅,把自己带入她的床边,此时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
宁孟泽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洛浅的后背,传来独有的体温混着龙涎香味,洛浅觉得莫名的心安,没有回头,随口答道:“不睡觉干嘛呢?难道像某人一样随便跑到姑娘的账房里吗?”
“未婚妻的帐房也不行吗?”宁孟泽回答的理直气壮,又紧了紧怀里的温柔乡,洛浅脸一红,什么未婚妻!没想到堂堂的恪王竟然脸皮竟然这么厚,转头斜睨他一眼,倒是宁孟泽微微弯了弯嘴角,轻声在洛浅耳边慢慢吐字:“那小子向父皇赐婚了,你不打算回绝他?”
他本来是想告诉洛浅他已经成功解决了一朵她的烂桃花,可是看着眼前娇俏的小人儿,就想先逗逗她,要知道宁孟泽可没有开玩笑的习惯,可是面对洛浅却鬼使神差的打破了他的原则,英雄为何难过美人关,宁孟泽越来越明白了。
洛浅听到宁孟泽一问,后背一僵,宁孟泽居然知道这件事,奇怪,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会觉得心虚呢,但很快调整过来淡定回答:“小孩子心性而已,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过几天磨了耐性也就忘了我了。”
“是吗?”宁孟泽轻轻理了理洛浅微乱的发丝,黑发像是柔软灵活的小蛇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游走,他重重叹了口气,眼里写满了无奈,“怎么可能忘了你,”这句话像是来自远方,明明他们隔得这么近,为何会觉得如此虚渺,宁孟泽继续道,“浅浅,你这样只会更加放纵他,以后再遇到这种男人,直接回绝不要给他一丝机会,懂吗?”
宁孟泽的气息喷在洛浅的小耳朵上,惹得洛浅的耳根子酥酥麻麻的,一抹绯红窜上了耳根,她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在宁孟泽怀中,认真思考起他刚才说的话来。
“可是他毕竟是北匈国的小王子啊,”洛浅望着面前忽闪忽暗的烛灯点头喃喃,“是我们大燕国的客人,怎么说也不能做的太决绝了,往小了说是个人私事,大了说就是两国的和谊,可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得罪的,再说了,皇上不是没答应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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