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王府中。
付夜舟眼看着宁孟泽急匆匆地出了府,就连自己在他身后大声叫他都当做没听见,因而只得在府中侯着。
这个时候宁孟泽会去哪里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付夜舟还在心里想着这宁孟泽怕是美人缠身走不掉了,脑中浮现出洛浅的容貌,确实是倾城之姿,也难怪像宁孟泽这样的冷血动物也一头栽了进去。
换做几天前,常人根本想都不敢想,大名鼎鼎的恪王殿下的婚事会作为京城大街小巷之中的谈资,他那个老师也是个奇人。
付夜舟今日一来本想着给他出个主意,顺便换个暗卫来玩玩,临风他可是觊觎很久了,那张和宁孟泽如出一辙的死人脸,他付叶舟倒是想挑战挑战。
可是等了许久还不见宁孟泽归府,正要离开之际,在门口就碰见了宁孟泽,瞧着倒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今日我去书父皇赐婚的消息怕是传遍了吧,你这不也来了我这儿?”付夜舟受不了的上去碰了一下宁孟泽,这才使丢了三魂七魄的宁孟泽回了过神。
沉默了一阵的宁孟泽,眼下终于开了口。
他深知此举定会在朝廷掀起风浪,也是因为过度担心洛浅的安危,才会主动求父皇赐婚,本就是下下之举,眼下再要想娶洛浅怕是困难重重。
“这个自然是早就传遍了的,现在都在说你的风流韵事呢,看不出来你平时一副禁欲系的样子,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看来冰坨子有一天也会有融化,这是要泛滥成灾啊!”付夜舟受宁孟泽往日的压迫久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的拿出来取笑取笑,最多不过是宁孟泽的事后报复,可是错过了这一次,以后再想有嘲笑宁孟泽的时候,就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要我给你找点事情做?”付夜舟就知道,只要是宁孟泽,怎么会轻易让自己占了口头上的便宜。
“算了,本来我还准备送上一个消息给你的,既然尊敬的恪王殿下都这样说了,我也不至于热脸贴上你的冷屁股,我还是顾自回我的逍遥窝去吧!”
“?什么消息……”宁孟泽一下就抓住付夜舟话中的重点,“可是与浅浅的事情有关?”
“是是是,就是和洛府那位有的干系。”付夜舟斜着眼睛看向宁孟泽,这个……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恪王?不会是被掉了包吧?
付夜舟虽然久经风月,可是并没有实际的动过心过,唯一的一次心有异样,还是因为洛浅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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