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浅和宁孟泽在齐候府用完了午膳之后,齐王的身子骨不济,两人只得早早地告退了。
“孟泽,今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吗?”回去的路上,洛浅关心地问道。
刚才在齐候府的时候,洛浅实在是找不出机会来问宁孟泽,只得在回去的路上才找到时间开口。
“无事。”宁孟泽一把握住了洛浅放在他额头上的手,轻声说到,他只是打心底里怀疑自己的这个皇叔,似乎和他记忆里的那个齐王有些出入。
“以后我们多花些时间在齐王身上吧,明明是个侯爷,可是这齐候府的光景看着就让人觉得惨淡。”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洛浅是真的喜欢和孟秋华相处的感觉,虽然是长辈,可是既没有在封元帝面前的敬畏感,也没有在宁维道面前的紧张。
在孟秋华的面前,洛浅反而觉得浑身自在,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就像是碰上了一个很了解自己的人一样,这般的轻松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浅浅,我始终觉得皇叔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以后还是能避开就避开吧。”宁孟泽见洛浅对孟秋华这般上心,终于吐出了自己的心声。
“怎么了?皇叔不就是个多病的闲散王爷吗?哪里有什么过错了。”以往洛浅对宁孟泽的话全盘接收,可今日她就有些疑问了。
“你看啊,这么大个齐候府,我们见到的仆人也不过那么几个,可是整个院落里虽然看着惨淡,可是绝对没有一丝灰尘可言。”
宁孟泽耐心地解释到,他在这齐候府确实是待得有些毛骨悚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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