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六还是没反应过来一脸的疑惑。
“这军中我知道的不比你少,这军粮如何发放,每种军衔如何的待遇,还有你这一身的烧鸡味。”宁孟泽看着老六,目光灼灼。
“那又怎么样!”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我老六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一亿倍都是光明磊落行事,对,我就是不服!我就是觉得你根本担任不了我们是主帅!不配有那么高待遇,不就是会比我们投胎吗,有什么了不起。”
他实在是太口无遮拦,越说越带劲,越说越畅快!好像把多年的郁结都吐露出来在宁孟泽一个人身上。
他有这些愤懑其实和他的经历有关,老六出身苦寒,家中七个孩子,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味养育这嗷嗷待哺的孩子早就被榨干了所有的物资,正逢部队招兵,每家每户若有适龄男人,必要去应招。
当时老六的家里四个女儿,三个儿子,分别是大哥,七弟和他。
大哥娶妻,嫂嫂已经怀孕八月有余,肚子像个时刻会爆炸的大皮球,浑身臃肿近乎走不动路,躺在床上不用做农活,最多带着阿姐缝衣补鞋,绣花织线。
大哥又要照顾父亲母亲,又要照顾嫂嫂和他未出生的孩子,如何能上得了战场!
再说七弟,和老六年纪只相差了一岁多点,但因他最小,尽管身材样貌看不出年龄的差距,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必然是老六替他们孙家去应征入伍的。
那时候老六恨不得自己早点娶个老婆,或许一切就变了。
打过那么多次仗,流过那么多次血,砍下那么多的人头,他任就记得最当初的时候,记忆是那么清晰执著,从不肯放过他。
老六随着入伍的军队离开村子的那天,阳光太过刺眼让人睁不开眼睛,全家人都来送他,就连嫁到隔壁十里之外村头的二姐也特定跋山涉水过来为他送行,还带着那古灵精怪的小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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