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那身怀六甲的嫂嫂还躺在床上,估计是在数他应征后村里发下来的补助吧,不过五两白面,一两白糖和一桶油罢了,想来真是可笑。
那一刻,竟然以为自己是将死之人了。
多少次在死神边上徘徊,一看他不是还活着好好的,只是背上那条长长丑陋的伤疤还提醒着他,打仗并非儿戏。
有时也庆幸,还好伤疤不是在脸上,不然退伍了娶不到媳妇了。
说起这退伍,也像是边塞漫天的黄沙,看不到尽头。
陷入回忆的老六目光居然有些呆滞起来,还是宁孟泽低沉的嗓音将他带回现实。
老六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不是吧,他居然听见宁孟泽说不服可以,和他比一场武输了就心服口服!
问这世道哪有如此明理的主子,莫要说老六,连虎头也呆住了,这位恪王到底是想带给人惊还是喜呢,还是根本没有做过主帅的经验,行事起来一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本以为老六这次在劫难逃,三大板子是远远不够平息恪王心中的怒火,不曾想,恪王居然还要和老六打一架!
刷的一下,恪王将那宝剑重新扔给了老六:“你的剑要收好。”
拿件只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其实还没有彻底明白过来,稀里糊涂的真的和这位主帅一对一的切磋,这不算什么处罚了,严格来讲可算上一种荣耀,和主帅对决,一般人可以?
决斗就在外面的一处空地上,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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