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如此。那也不好再浪费表哥时间,我们开始吧。”宁立夏强笑道,她看了一眼一直带着帷帽低着头的洛浅,眼中划过阴狠。
“嗯,开始吧。”宁孟泽看了一眼洛浅,一拍马屁股,率先跑了出去。
宁立夏一挑眉,也不甘示弱的跟上。
“我们也走吧。”宁孟省骑着他的小白驹,儒雅的笑意中丝毫不见尴尬。显然是对宁孟泽每日坑他之事,已经淡然了。
几人挥了一挥鞭,也都跟了上去。洛浅骑的谛音脚力好,丝毫不费力地跑在了最前头,但同宁立夏与宁孟泽还差了一段距离。
“我这表妹啊,成天盯着我六哥不放。六哥能得此美人眷顾,做弟弟的我当真羡慕至极。”
宁孟省本意是想借着宁立夏在外的“威名”损了损宁孟泽,以“犒劳”他这几天对他的压榨。谁知道洛长朗整日无所事事,不知所学,愣是没听出他的意思来。
“那可不是嘛,恪王爷能够坐享如此美人之福,当真是他大大的福气啊!”洛长朗为了讨好前面两人,刻意加快了马速,说的大声,让在场的几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宁孟泽同洛浅默契地嘴角一抽,并未表态。倒是宁立夏赞许地看了洛长朗一眼,宁孟省憋笑得差点从白驹上跌下去。唯有洛长天摇着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洛长朗没有脑子倒也就算了……怎么说他也是他弟弟。纵使继母甄氏再不济他总要护着他一些。京城谁不知道,恪王对立夏县主的追求可谓头痛到极致。他这话一出,将恪王是得罪了个透,往后他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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