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那日封元帝召唤得急,恐怕他早就和宁立夏行鱼水之欢了,想来也是后怕。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次洛浅千里迢迢来到了边疆,宁孟泽也不敢做什么越举的动作,将洛浅安置在营帐之中,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贸然进去过。
“小姐,你说恪王殿下最近是怎么了?”香菱实在是不解,所按照以往,宁孟泽肯定是在营帐里陪着洛浅用膳的,可谁知洛浅到了这些时日,宁孟泽也不曾过来过。
宁立夏哪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甚至觉得宁孟泽已经对洛浅失去了兴趣,心中暗自窃喜着。
“这战事吃紧,孟泽没时间来陪我也是情有可原的。”宁立夏装作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可是前些时日小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连新婚都被别人替代了,恪王殿下也太不贴心了。”比起宁孟泽的冷清,香菱还是更喜欢付夜舟的聒噪,换作是付夜舟的话怎么也会为她打抱不平的。
“还有啊,小姐,京中早有传言说宁立夏代替你嫁给了恪王殿下,不知道回京的时候你们该怎么办了。”
香菱就是个爱操心的性子,总觉得洛浅和宁孟泽这两人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宁立夏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委了,这始作俑者不就是她嘛,“香菱,你很讨厌宁立夏吗。”
这些时日和香菱的相处,宁立夏是打心底里喜欢香菱,如果她要带着洛浅的这张脸活下去的话,和香菱的接触肯定是少不了的,近日为了不被香菱看出来,可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来掩盖自己。
“小姐是说衡王府的宁立夏吗?”香菱其实是个除了吃,对其他东西都不怎么关注的人。
“我不知道,不过她居然能想出替小姐代嫁的事情,那她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香菱气狠狠地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糕点。
“小姐,你就放心吧,有我香菱在,我肯定是不会再让宁立夏冒充你了。”嘴里吃得鼓鼓地,忙着对宁立夏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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