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宁立夏的闺誉,他只得在桌旁侯着,这大夜的,宁立夏喝得这般糊涂,身旁若没有个人侯着,怕是会哭死在这客栈的,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守着她身边。
也许是说出了心里的话,也或许是醉了以后,暂时忘了眼下的伤痛,宁立夏也没怎么瞎折腾,一个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宁立夏因为昨日喝得太多,一大早就醒了过来,那种宿醉后的头痛欲裂,实在是让宁立夏再也睡不过去。
醒来发现自己在客栈之中,桌旁还趴着一个人,仔细一看竟是拓跋濬。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有个人陪着她一起喝酒,似乎她还缠着那个人,一直不放人家走。
高傲如宁立夏,哪会愿意回想那么丢脸的自己,更是没有脸面面对拓跋濬,悄悄地就出了客栈。
大概是从未宿醉过,也从未和一个男子共处过一世,就连自己的头痛都好了不少,甚至有背叛宁孟泽的一丝快感。
为了不被宁维道发现彻夜未归,宁立夏很自觉地往后门走去,悄悄地打开自己的房门,准备溜进去。
“怎么?现在知道回来了。”宁维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知道宁孟泽的婚事,心里对宁立夏这个女儿也多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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