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宁维道从门口急匆匆赶来,头上的束冠都有些倾斜,可见忽然传召他还没有准备完全。
可当宁维道看向阿宇他们的三人的那一刻,脚步有一瞬间的停滞,但只是片刻之间,一般人根本就察觉不到这细微之处。
宁维道依着君臣的规矩给封元帝行了个礼,毕恭毕敬,没有半分怠慢,行完礼后还冲边上的宁孟泽微微点头示意,这才开口道:“圣上如此着急唤臣入宫,所谓何事?”
“宁侯,你可认识那几个人?”封元帝不慌不忙指着台下跪着的三人。
宁维道有模有样的上下大量了他们一眼,皱着眉摇头道:“臣并不认识他们,今日也是第一次见。”
“哦?恪王告诉我这些人可是你派来刺杀他的凶手。”封元帝淡淡的喝了口茶,说得风轻云淡,似乎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怎么可能无关紧要,侯王要刺杀皇子!这可是诛心大罪。
宁维道听了连忙回应道:“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臣怎么会刺杀自己的亲侄子?”转而看向宁孟泽,“恪王殿下,本王原来还想着让你来做的我宁侯府的乘龙佳婿,你倒好,怎么反而来诬赖我?”
“诬不诬赖,难道宁侯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哼!”宁维道甩了甩袖子背过身去,“本王扪心自问,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刺杀此等卑劣的伎俩,是万万不会做出来的。”
“王叔,你敢说你和那些乱贼不认识?”宁孟泽沉声盯着他。
“不认识!”他一口咬定,眼神越发的阴狠,“圣上,臣可以用名节发誓,绝对和那些人没有任何来往,恕臣斗胆猜测,这些莫不是恪王殿下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来陷害臣吧?哦,圣上可能有所不知,小女与恪王殿下有些嫌隙,恪王殿下会因为这个来参臣一本,也不是没可能的事。”
宁孟泽冷冷一笑:“王叔未免太看得起贤侄了吧,那不过是些儿女私事,还不至于记恨到你死我活的地步,这刺杀可不是儿戏。在回京的路上我可是不止碰到过一次暗杀,还有一次是专业的死士,请王叔说说,能请得动死士的人应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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