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这也说明不了就是本王请的人,恪王,这天底下想杀皇子的人多了去了,你应该去追究他们,而不是一味的咬着本王不放!”宁维道转身给封元帝做了揖,“臣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浑然不知,今日突然急召就被恪王泼了一身脏水,求圣上给臣做主。”
封元帝几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这台下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孰是孰非还不可定论,他微眯着双眼道:“恪王千里迢迢回京,旅途劳顿,路上又遇刺杀,还未休息片刻就来到朕的宫中启奏本事,朕想恪王一定还处于混沌状态,不如先回府好好休整,而宁侯今日也受了些惊吓暂且也先回吧,来人,将那三个罪人押入天牢,好生看管,择日再审!”
“父皇!”
“莫要再说!”封元帝浑厚高亢的声音在大殿中久久会响,复而又轻轻叹了口气,“朕累了,你们回去吧。”
打小就开始伺候封元帝的容公公最会察言观色,适时的上前搀扶着封元帝起身,冲着宁孟泽众人喊道:“皇上起驾回宫!”声音尖锐而绵长,似乎贯穿了整座皇城。
是此,暂告一段落。
宁孟泽虽心有不甘,但也懂得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宁侯这头老狐狸,他一定可以叫他露出尾巴。
恪王府内。
宁孟泽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洛浅,大手推开房门,里面却只有一个香菱。
“浅浅呢?”
“回恪王殿下,小姐说要亲自为殿下准备晚宴,此刻估摸着还在厨房。”
宁孟泽一愣,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女人可是十指不曾沾过半点阳春水,怎么今日倒如此有兴致,他到厨房一看,险些被面前场景笑吓了一跳,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恪王府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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