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宁立夏,偷听到了绿蕉的谈话,原本决定要报复洛浅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是啊,她宁立夏自始至终就只是一个人在前行而已,既然这样的话,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原本想着要和拓跋濬回北匈国,如果他不嫌弃的话,自己还能为他生儿育女,可现在想来,未免有一点太可笑了。
一开始她为了博得宁维道的欢心而活着,后来是宁孟泽让她醒了过来,于是她又追着宁孟泽的背影活了下来,再后来有了洛浅,宁孟泽也离她越来越远了。
最后她以为她要的是拓跋濬,可是拓跋濬也临阵脱逃了,逃了了北匈国,然后留她一个人苟延残喘着。
接下来,她宁立夏可不愿意再为任何人而活着了,她要为自己而活,她要让曾经羞辱过她的人都尝尝同样的难堪,尤其洛浅那个小贱人。
“替我梳妆,我要去见父亲。”宁立夏冷冷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绿蕉,似乎没看见绿蕉那已经肿了起来的脸颊,那脸上鲜红的手指印,看上去确实是触目惊心。
绿蕉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在所有人都以为宁立夏就此一蹶不振之后,终于她还是回到了以往的状态。
绿蕉向来就不怎么喜欢宁立夏,若不是她是宁候府的小姐,哪里会有这般荣华富贵的日子,更别提这般趾高气昂了。
宁立夏心中对洛浅那叫一个恨啊,只觉得洛浅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克星,同样绿蕉在心底里也是使劲地用最恶毒的话咒骂着宁立夏。
虽然心里有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奴才就是奴才,宁立夏的一声令下,绿蕉还是得遵从。
心底里怨言早就已经说不完了,可还是拾起了木梳,替宁立夏好好地装扮着,若是不和她心意,只怕是会引来更残暴的对待。
“小姐,你想佩戴什么发饰?”绿蕉也是怕了宁立夏的反复无常,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地,深怕又得罪了宁立夏。
宁立夏的心思原本就不在这上面,一看绿蕉画的妆,那叫一个素净,心里的顿时火冒三丈,“谁让你画这么素净,不想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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