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把铜镜旁的胭脂扔了出去,洒了一地的胭脂,看上去格外地瘆人。
以前宁立夏为了讨宁孟泽的欢心,总是喜欢模仿洛浅的装扮,想着宁孟泽爱的无非就是洛浅的皮囊,那她就委屈一下自己,也学学好了。
可那里知道,宁孟泽爱的从来就不是洛浅的装扮,只是洛浅这个人而已,而宁立夏似是陷入了死胡同,在穿着打扮方面一直学着洛浅,反而丢了自己以往的风格了。
绿蕉吓得立马跪了下来,一个劲地对磕着头,求宁立夏的原谅,“小姐,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宁立夏每次生气的模样总是特别的吓人,绿蕉说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就怕宁立夏一会儿有恨罚她。
与其说宁维道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其实宁立夏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后院里的人大多都是怕她的。
可能是养在深闺里的原因,宁立夏总是能找到一种方式,罚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本府里的人,都以为宁立夏在外面受了刺激,肯定会一改之前的行径了,刚回府的那些时日也确实是如此,所以他们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绿蕉整日都伺候在宁立夏身旁,对宁立夏的态度也开始散漫了起来,还以为是宁立夏改性子了,现在倒是看清楚了,宁立夏怎么可能会有改变的一天。
“起来吧,给我重新画了个。”宁立夏急着要去见宁维道,也懒得花心思和绿蕉计较了,催着她赶快重新画一个。
不一会儿,只见铜镜里,出现了一个装扮妖艳的女子,眉毛浓重上挑,连眼角都带着一丝魅惑的感觉,嘴唇更是涂上了最热烈的猩红色。
这才是最适合宁立夏的装扮,就是这样的张扬热烈,加之她与生俱来的高傲,以前只觉得她是个娇纵的可爱女子,现在倒成了蛇蝎没人这一类了。
可能因为失身的原因,宁立夏更是摆脱了女子的稚嫩,连眼角都张开了不少,整个人都带着一丝成熟女子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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