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天要亡我。”拓跋濬有些泄气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绳子竟如此结实,“难道我和立夏就要命丧于此了?”
从小贵为皇子,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越想越觉得心中难受,他究竟是得罪了哪路大神,眼泪甚至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也忘了继续挣扎,索性就这样瘫倒在椅子上,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不行,我不能放弃,立夏要是嫁给了那老李头,这辈子就算是完了,我口口声声说着喜欢立夏,怎么能送她如虎口呢!”
像是突然有了动力,在他的挣扎下,绳子已经有了一些松动,在椅子上不断地摆动着,想着能不能站起身来。
“扑通”这一声响,只见拓跋濬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整个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痛得龇牙咧嘴。
“唔”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把拓跋濬痛了个够,像只虫子一样,在地面上匍匐前进。
那一丈来长的距离,愣是爬了不少时辰,累得拓跋濬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靠着墙壁挣扎着总算是站了起来。
碍于双脚被绑得严严实实地,只能在房间里蹦着前进,仔细在房子里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路蹦蹦跳跳地跳到了桌旁,用嘴咬住了桌上的茶杯,“啪”摔在了地上,想着借这锋利的碎片能够把绳子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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