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深怕引来屋外侯着的小弟,拓跋濬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又引来一顿暴打,听到屋外觥筹交错的欢呼声才敢放下心来。
“啊”可惜这杯子的碎片太过于锋利了,活生生地刺破了拓跋濬的手指,鲜血就这样溢了出来。
忍着手指的疼痛,“唔”一个转身又跳着回到了椅子上,反手使劲地割着绳子,奈何那绳子太结实了,杯子的碎片又太小了。
坐在椅子上的拓跋濬硬是出了一身的汗,只见那绳子还是一如刚才的模样,让拓跋濬越割越心寒,期间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甚至生出了要放弃的想法。
“嘿嘿……小兄弟,你可是等急了吧。”瘦猴儿喝得醉醺醺地,走路已经有些东倒西歪了,可神志还清醒着,始终没忘屋里还有个拓跋濬在等着他去享用。
“唔……”自顾自地从桌上到了杯水,到没有注意到少了一个杯子,“明日是大哥的婚宴,你可不要给老子惹麻烦,我已经在大哥面前承诺了,会好好看住你的。”
老李头的婚宴算是耗费了寨子里大多数的存粮了,虽然大家是从心底里老李头高兴,可是这样的铺张浪费,在瘦猴看来,当然是没有必要的,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准备,他瘦猴也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
“这个当然了,二当家的您说了算。”拓跋濬笑得一脸谄媚,当着瘦猴的面当然不能露馅了,背后偷偷地继续割着绳子,希望能够拖延点时间,早点挣脱出来。
只是那绳子未免有些结实得过分了,在瘦猴没来之前,就已经割了很久了,怎么算着也估摸有一两个时辰了,偏偏它始终是我自巍然不动的模样,气得拓跋濬牙痒痒。
两只双手也因为那碎片的原因,不小心戳破的手指,溢出的鲜血都快把绳子染红了,毕竟十指连心,即使痛得不行,拓跋濬仍是咬牙坚持着,眼下他和宁立夏能不能逃出去就看此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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