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干嘛……呜呜……”在香菱说出更多的话之前,付夜舟用手堵住了她要说的话。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看不到那地上的人是谁吗?”指了指还在树下的两人,付夜舟就没有见过像香菱一样神经大条的人,明摆着宁孟泽看上她家小姐了,怎么还那么不识趣的像个木头桩子的杵在那里!
动也不动一下,那不是诚心的给宁孟泽找不愉快吗?他付夜舟可不是不懂风情打的男人,看着平时的冰块子好不容易有了想要守护的对象,才不会自找没趣的继续呆下去,虽然很想看宁孟泽的笑话不错,可是今天的时机怎么看也都不对,既然这样,他就做一回好人,把闲杂人等给宁孟泽带走。
“你说谁眼瞎了耳聋了!你这死妖精怎么一副神经病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男人,做的给个女人一样。我知道那是恪王殿下和我家小姐!”香菱才不会承认眼前的人长相妖孽,明明就是一个男人,长得比女人还要精致,她此刻就像是人踩着尾巴的小猫一样,恨不得给刚刚说自己的人一个强力的反击!
付夜舟示意香菱借一步说话,这小姑奶奶已经不是没有眼力劲可以形容的了,简直就是蠢笨如猪啊!
“我问你,你说谁是死妖精!本大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也是你说的那样死妖精空?你家小姐分明就是太累了昏迷了过去,睡一觉就好了,你站在那里有什么用?”付夜舟不耐烦的香菱解释到她家小姐一点事情都没有,最多是昏睡过去而已,可是香菱依旧不依不饶要回去守着她家小姐,闹闹嚷嚷中付夜舟为了不破坏掉宁孟泽好不容易的春心萌动之时,不得不扛起香菱离开,没想到这个丫头除了脸上肉多之外,身上肉也这么多,压在付夜舟的肩旁上,居然非常之重,在没有动用内力的情况下,付夜舟也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扛走香菱。
“丫头,你该减减肥了,重死了!”他也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再和香菱解释的时候,虽然不耐烦的想要把这丫头的嘴巴给封住,可是嘴角挂出的笑却是真心的,这和他往常总是生活在面具之下的那个他完全不同。
日落时分,偶尔掠过的冷风让昏睡的洛浅不得不下意识的抓住身旁的人,清醒着的宁孟泽就那样一直看着自己的小鱼儿,重生一世,小鱼儿却和自己渐行渐远,自己是整个大燕国的恪王,可是却拿手里的人儿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想要和她说清楚上一世的事情,可是洛浅从来没有给他机会,上一次在恪王府,本以为两人可以冰释前嫌,但是自己却该死的忽略了一些细节,让小鱼儿再次误会了自己。
手里的簪子还在,款式和上一世小鱼儿喜欢的一模一样,自己想着用什么向和自己生分起来的小鱼儿赔罪,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晃过小鱼儿最喜欢的那一款簪子,靠着记忆一点点的复制,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在处理完要紧的公务之后,唯一做的消遣便是这把簪子。
用纸笔一点点的刻画,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撕掉了多少张废纸了,反正最后得到的簪子图稿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去到品宝斋,力求掌柜的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来!
自己还是太过掉以轻心了,宁孟泽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扶上洛浅的脸,从洛浅的眉眼到鼻梁到嘴巴,一一掠过,动作轻柔的似是最浪漫的诗人,此时他不是叱咤沙场的将军,不是大燕国的恪王,甚至可以不是宁孟泽,他只是洛浅的爱人,是个极为普通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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