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醒来听我解释好不好?”明明是坚强到被敌人砍了数刀也只是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沙场将军,此刻在一个昏迷的洛浅面前,竟脆弱的像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此时若是洛浅知道的话,恐怕两人之后的路走得不会那么艰难。
天不遂人愿,洛浅看不到,也不知道宁孟泽会有那么脆弱的时刻,而究原因,全是因为那个叫做洛浅的女子。
“水,水……”洛浅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叫道要喝水,守在一旁的宁孟泽马上走到岸边拿到早就切好的新茶,单手扶起洛浅的上半身,就要喂她喝水。
喉咙口仿佛都在冒烟的洛浅一接触到水,就像是干涸的土地久旱逢霖雨,一杯茶水很快的就下了肚,而后又是继续的昏睡。
看来这一次真是累到小鱼儿了,宁孟泽端坐在洛浅床边,从小路上回来已经是天黑,想了想就打发人去洛府回话,说是他恪王偶然救起了洛府小姐,此刻的她不便移动,便在恪王府歇息,待到养好之后自会送回府上,有逾越之处还请洛居正洛大人多加包涵。
送信到洛府的时候,父子二人不知道怎么回话,恪王府的人见状,虽然不明白自家主子在打什么主意,可是是奴才就要听命于人。
“洛大人,贵府千金一旦安好,恪王定会亲自送回。”小厮不敢忘记恪王要求自己在传信的时候,切不可趾高气昂,在洛大人和洛公子面前,务必把自己放在最低的姿态。
洛居正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若是还去恪王府要人回府未免不妥,只好打发小厮先行回去复命,自己往塌上一坐,浅儿……
“香菱倒是回来了。”洛长天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担心什么,浅浅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在恪王府留宿一夜,虽说是事出有因,可是于情于理到底不合礼法制度。
被下人领着上了前厅打的香菱一见到洛居正和洛长天,就要委屈的哭了起来,想到自己让小姐一个人和恪王单独相处,没有带回小姐就觉得是自己的过错,良久竟然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哭哭啼啼个什么劲,香菱赶紧把今天的事情说清楚,好让我和父亲不至于那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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