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天也站着等着小贩的话,他觉得这个小贩好像对自己的妹妹很有兴趣的样子,只是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妹妹,并没有什么不同啊,浅浅长得天香国色,这个不假,可是这小贩到底是什么意思?
很快小贩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之所以叫住两位贵人,就是为了想把自己手里的花灯送出去,这个兔子花灯是自家小女做的,说是今晚在街上摆摊的时候要送出去,听着意思是,那在家的小女孩在小贩准备上街的时候竟然千叮咛万嘱咐说要送给长得好看的小姐姐。
洛浅和洛长天听完之后失笑,也没有客气的就接住了小贩的好意,洛长天留下一锭银子随着前面拿着小兔子灯的洛浅就走了。
身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贩就被塞了一锭银子,生性厚朴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意会换来这么大的好处,自己就算是把今夜扎好的花灯全部卖了也不及手里的银子啊!
可是再看看走掉的两位贵人,哪里还有他们的身影,这个时候冲出去找人纯属大海捞针,看花灯的人还在背后呼唤,小贩收了收手里的银子,回去忙活他的生意去了,若是以后自己再见那两位贵人,一定要还回去才好,自己本来就没有打算要酬劳,而且回去指不定还要被家里的那个小女子说成什么样子呢。
“浅浅,却是不晚了,回去早些歇着,明日再和香菱那个丫头出来挑身合适的衣物罢。”华灯已经渐渐的消了,虽然京城仍旧热闹,可是洛浅却不愿意再去凑这个热闹了。
“也好,哥哥我们这就回府。”轻轻蹂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京城的风,也挡不住冬日的胜寒,洛长天见自己的小妹如此,默默的站在了风吹的方向,对于洛浅,他是打心底里疼爱的。
“蛩声歌夜色,倦鸟落蒹葭。”两个人直到走进河边的时候才发现花灯上的两句诗,洛浅修长的手指从白兔花灯上掠过,没有想到小小的花灯里面居然会有这么美的诗句,不知不觉中就念了出来。
“西苑风鸣竹,东篱月吻花。”洛长天急忙回头,见到来人心中滋味莫名,可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喊了声“恪王殿下”。
宁孟泽在此处遇到洛浅觉得甚是惊喜,再看今天的洛浅,不施粉黛,完完全全一张干净的脸蛋出现,就算是这样,也把周围的所有给比了下去,在宁孟泽眼里,天地间静止的仿佛只剩下洛浅一人。
“咳咳……”洛长天见浅浅被恪王注视许久,心中难免有不快,而且,看浅浅的表现,似乎不愿是见到这位恪王殿下,理所当然的他站出来意欲带走洛浅。
有挽着羊角的女孩从身边走过,间或看看洛浅手里的花灯,她突然想到雕花盒子里那一精致的簪子,此时再不情愿也要说清楚那事情。
“哥哥,我离开一会儿。”洛浅说完便随着宁孟泽走了,留在原地的洛长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总有些不对劲的感觉,自己一向稳重的妹妹在遇上恪王的这几次都不似平常。
“啊……”和洛长天分开后洛浅并没有注意过宁孟泽,也没有看路,此时一只脚差点落入这冬日的河。
宁孟泽一手托住洛浅的纤腰,横手一带,洛浅便稳稳当当的落入了他的怀中,属于自己心爱之人的肢体香气裹挟着这冬日的风,如数进入宁孟泽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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