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夜舟喂完了马准备叫洛浅和香菱离开:“走吧,去泰州的路还远着呢。”
“付夜舟,”洛浅看向他,“说实话我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没有什么是值得我去追求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你就是不想去泰州,可是你还有香菱啊!你昏迷的时候香菱哭成了泪人。”
洛浅低着头不语。
“洛浅,我原先挺敬佩你的,你应当懂得死并不是解脱的办法!用力生活才是,宁孟泽和你的父亲尚书大人他们用尽全力护着你的命,你就想这么轻易的了结?”
“我好像没办法接受接下来的人生,如果人生能重来就好了,”洛浅苦笑,“不对啊,我已经重来过一次了,结局还是烂透了!”
只是尝到甜头那么一阵子罢了,你看这次还不如重生之前呢,给人以希望往往失望会更大。
付夜舟皱了皱眉头:“洛浅,你在说什么胡话,不会生病了吧。”
他想走近洛浅身边,却被左边突然起来的一根利箭挡着,那支箭嗖的一声划破空气,利落的插在了对面的石缝上,付夜舟一惊,来人的箭术必定了得!
不容他多思考,又是一根箭直冲向洛浅。
“小心!”付夜舟拔出腰间的佩剑,叮的一声让羽箭飞离了原来的轨道,远处,尘土飞扬,一群骑兵像他们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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