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道没有去看封元帝,反而看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史官:“喂,你知道该怎么写吗?”
史官略沉吟了一会颤颤巍巍答到:“封元二十六年,先帝因病逝世,根据先帝手喻,其唯一胞弟登基。”
“哈哈哈哈,就这个了!”
封元帝大喊:“糊涂!你这么写你以后事后宁维道会放过你?”
对啊,谁会让唯一知道真相的史官继续活着。
“唉,皇兄说得不妥,他虽同你一样,命不久矣,但是起码家里人会荣华富贵一辈子,”他转头看向史官,“莫大人,听说夫人最近添了个小公子,还没来得及去你府上道贺啊。”
“王爷言重了。”
“这好像是你成亲五年来第一个孩子吧,可真是不容易啊。”
没想到史官莫大人竟然哭了,他默默用衣袖擦泪,谈及至亲至爱,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也忍不住内心的情愫,史官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是啊,不容易。”
“那么,剩下就是手喻了,皇兄劳烦你了。”宁维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抚摸着衣架上的皇袍良久。
一夜之间,风云变换,竟然连皇帝都换了,等洛浅和付夜舟还没到皇宫,就被她的父亲尚书大人洛居正给拦住了。
是孙老头派人通知的尚书,还在洛浅和付夜舟没有前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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