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浅跟在香菱后面,但是越看这宅子的陈设越觉得熟悉。
“父亲难不成还在泰州买了一模一样的房子不成?”洛浅打趣到。
香菱回身看这洛浅,眼神古怪:“小姐,你是不是昨晚上又偷偷溜出府啦,导致现在还神志不清,肯定是没休息好。”
“香菱,我觉得你才是奇怪吧,对了我之前不是说了,你可以不叫我小姐了嘛。”
“小姐又在说笑了,不叫你叫什么,公子吗?”香菱俏皮一笑,忽然觉得小姐今天与往常有些不同,特别是刚醒来的时候,眼神居然一下子沧桑许多,呵呵,也行是她看错了,他们家小姐不过十六岁的年纪,哪来什么沧桑之说。
“当然是叫我的名字啦。”
洛浅这么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实让香菱吓了一跳,她慌忙摇头:“小姐莫不是折我煞才开始。”
她知道小姐对她好,从来不把她当下人看待,甚至将她视为自己的姐妹,可主仆关系终究摆在那里是变更不了的,她有自知之明。
“怎么了?”洛浅撇了撇嘴:“前几日不是还叫我浅浅的嘛。”
“啊,小姐你不要冤枉香菱了,借我十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逾越啊,何况老爷还在边上呢,您可不要调皮。”
调皮?洛浅不解,她多大人的了,还调皮?香菱还把自己当小孩子吗。
出了府外,已经有俩马车候着,洛浅上了车,出发的最后一刻撩开帘子顺势看了一眼那宅子牌匾,这一看便让她全身冒冷汗惊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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