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内。
“浅浅你这几天都在府里千万不要出门,为父马上派泰州的友人帮你安顿,你去泰州避避风头。”
“父亲,那你呢?”
洛居正安抚似的拍了拍洛浅的手背,抱以信赖的微笑:“浅浅,你要明白,我除了是你的父亲之外,还是大燕国的尚书,马上就要上早朝了,为父先不陪你了。”他起身抖了抖官服上的尘土。
“不要,”洛浅拉住他,“宁维道肯定不会放过父亲的,想当初他就和您处处作对,新皇登基必定要大换血一番。”
“没错,”付夜舟附和道,“宁维道这个人生性狠毒,冷血至极,尚书大人,小人不才,有一些小积蓄,足以即刻安排洛府上下离开京城。”
洛居正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付家有财有势,但我洛居正一生效力于大燕,从未逾越过君臣之理,又怎么能在此关头做缩头乌龟呢,那会为洛家背负一辈子的骂名啊。”
付夜舟是商人之子,他最不能理解也最嗤之以鼻的就是这些所谓的文人烈士,打架不会,只能打嘴炮,最后还不是被人像捏蚁虫般轻而易举了了性命。
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的呢,人一辈子就只有一条啊,何况洛居正还有个刚失去丈夫的女儿,洛浅刚没了丈夫,再加之她从小便没了母亲,他又怎么能狠下心来让洛浅失去父亲。
付夜舟刚想争执,被洛浅拦了下来:“父亲,女儿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是想争取时间和机会让我一个人逃出京城是不是。”
洛居正看着洛浅,眼里满满的爱意却不言语。
洛浅继续道:“您是想分散宁维道的注意力,可是有没有想过尚书府上上下下的人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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