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如今朝中情况如何,还能应付过来吗?”余尧淡淡的开口问到,语气虽然平淡,但杜若是他的学生,也是他看中的未来接班人,所以余尧对他从心里来讲依然是关心的。
杜若如今虽然和三皇子一党走的颇为亲密,但实际上在朝中的事情依旧掌握的极有分寸,什么事情可以让步,什么事情不可以让步,在杜若饿心中自然有一把秤,而作为一手教育他的老师,余尧虽然不喜杜若的做法,但是他在原则大方向上始终有所保留,还是让余尧稍微放心。
“多谢老师关心,朝中一切正常,学生愚钝,勉强还能应付过来。”杜若回答到,言辞间,对余尧还是尊敬的。
余尧点头,他如今已赋闲在家,朝中之事不好再多过问,杜若一句带过,他也不会去追问具体如何?
在其位谋其政,如今他既然已经脱离那个位置,自然就不能再过多涉及。
“今天怎么会有空过来?”余尧又问。
杜若老实回答:“听闻瑾儿前些日子受了风寒,且是在舍妹府上出的事,学生深感抱歉,几次上门,都未见同意原谅。今日的空,便想亲自上门道歉,只是不知道瑾儿如今的身体好些了吗?是否需要帮忙请宫中太医诊治?”
杜若虽屡次在余芳菲面前碰壁,可是多年的感情岂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很多时候,很多事仿佛就已经成了习惯,习惯了对她的好,习惯了对她的关心。
所以当杜若仪德知余芳菲在杜翎儿府上落水的事情,他第一个就去找了杜翎儿,虽说这次的责任并不在杜翎儿身上,可是杜若对于任何涉及余芳菲的事情都格外在意。
余芳菲落水是不小心,可是杜若却硬生生逼得杜翎儿自己也跳进了那个假山池里,而且不到一刻钟不让她从里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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