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言芷燕气鼓鼓地外面走进来,开门时带进一阵寒风。
正在炉边取暖的钟氏拉了拉半披在肩上的披风,抬头望着她,“又怎么了?不是跟小侯爷一起出去玩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对待男女之间的事,钟氏是很看得开的,若非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是绝对赞同言芷燕出去多走动一下。
林子那么大,多依靠几根大树总是没错的,不管哪一棵树倒了,她们也不至于跟着一起摔倒。
“哼,玩什么呀?都怪那言芷画,还得我被上官菲菲欺负了。那上官菲菲也着实可恶,仗着自己的祖父是镇北侯,就欺负燕儿,母亲,你可要为燕儿做主啊?”
言芷燕委屈地扑到钟氏身上,两眼泪汪汪地哀求着钟氏。
钟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燕儿放心,镇北侯?估计这镇北侯也风光不了多久了!还有那老不死的仗着自己是镇北侯的妹妹,欺压我们母女多年,再忍忍吧,过不了多久,母亲就让他们都匍匐在你脚边哀求你的原谅。”钟氏说这话时,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然后得意地看向言芷燕。
言芷燕不懂,她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会说出这番话?仅仅是安慰她而已?还是母亲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在计划些什么?
“母亲……”言芷燕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钟氏微微一笑,安慰道,“燕儿,你只要记住,人前不可失礼,人后不可无礼便好,不要抱怨,要把心中的恨深深的埋在心里,一点一点地报复回去,记住,不管有多恨,都不许在人前表现出来。”
言芷燕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难道跟母亲抱怨一下耶不行吗?”
“母亲虽非外人,但习惯一旦形成便很难改变,所以母亲要你记住,无论是谁,都不可把弱点暴露出来,这是生存之道,若是你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弱点,便会让人抓住你的辫子,你便会输得一塌糊涂。”钟氏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似乎在告诫言芷燕,但更像在自言自语。
言芷燕第一次见钟氏这般可怕的样子,不安地开口,“母亲,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受了什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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