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着吧,母亲不会让我的燕儿受半分委屈的。老夫人?哼,连圣上也要给她三分薄面?很快,我就要让她跪着来求我们。”钟氏咬牙切齿,这些年来,她一直畏惧着老夫人,在她淫威下活了那么多年,也是时候让她看看她钟氏不是人人都可以欺负和看扁的。
当初,为了仕途,这老不死的还想让言列休了她,好在言列心中不忍,也多亏南宫霓儿难产,否则,她估计已经不是这言列的女主人了吧?
这么多年来,她虽然没有为言列生下一个男丁,但兢兢业业地辅助言列怎么没人看到?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那老夫人什么都没看到,一味地和她作对,一味地想要安排女人进来争夺她的位置。
如今好了,过不了多久,他丞相府或许就要仰仗她,到那时,所有的委屈她都要狠狠地还回去。
“母亲?”言芷燕看着钟氏,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温度正常,她才松了口气。
今日的钟氏太过于反常,连言芷燕都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
“放心吧,母亲没事,只是压抑了太久,舒缓舒缓。”钟氏恢复以往的平静,没有和言芷燕再说下去。
言芷燕点了点头,相信钟氏的话,这些年钟氏虽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但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都需经过老夫人点头才能去做。哪有当家主母当得这般窝囊的?言列这些年只顾着争权夺利,府中的事情一概不过问,就算过问,他也会毫无原则地听老夫人的。
在他们母子俩面前,她钟氏始终是外人。
“燕儿,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陪我一起去向老夫人请安,还有,那南宫府的二小姐不是也在府上吗?是时候去见一见了。”
“南宫府那二小姐刚过来就感染风寒,那身子骨还真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丞相府虐待她呢?”言芷燕一提到南宫圆就来气,昨日她本是兴致勃勃想要去和南宫圆拉拉家常的,哪知还没见到人就被挡了回来,这可是她丞相府,而不是她南宫府,究竟懂不懂主客之别的?
“人是言芷画带回来的,最后出了什么事也赖不到你我身上。”钟氏拍拍言芷燕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很多东西操之过急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慢慢地一步一步来。
“母亲,那……二妹妹?”言芷燕一直想问,却不敢问,最后还是犹豫地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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